她的脚丫子下午被我舔得干干净净,一点汗味都没了,我回想那咸涩的滋味,舌头不由自主卷起来,鸡巴又硬了。
整个晚上,我都幻想着小丽的脚趾塞进我嘴里,脚底的纹路被我舔平,幻想着小雅的浪叫声从隔壁传来:“阿伟……操我……大鸡巴顶死我了……”我射了三次,床单湿了一片,却还是欲火焚身。
第二天早上,小丽一早就发消息:“明哥,今天跟公司请假吧,我有惊喜给你。别问,来我家。”我鸡巴一跳一跳的,在期待中赶紧打了电话请了年假。
到了她家,她笑眯眯地开门,身上还穿着睡衣,隐约透着奶子的轮廓。
“明哥,进来,昨晚小雅在我们这儿玩得可开心了,阿伟用了好多套套,她刚才去上班的时候,走路都夹着腿。”她眨眼,拉我进客厅。
客厅沙发边放着根绳子,她让我坐下,熟练地把我的手腕和脚踝绑在椅子上,绳子勒得紧实,我动弹不得。
“小丽……这是干嘛?”我问,她不说话,笑着给我戴上眼罩。我眼前黑漆漆一片,什么都看不见。“等会儿你就知道了,明哥,保证今天够刺激。”她拍拍我脸,亲了下我的额头,“我最好的哥们儿,我知道你越来越绿,越来越希望堕落了。”然后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了,她走了。
我心跳如鼓,鸡巴在裤子里顶着,脑子里乱想:小丽想要干什么?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大概二十分钟,门外钥匙转动,开门声响起,脚步声有两个。
“回来了?怎么样?”小丽声音兴奋。
“嗯,东西带了。”是阿伟的声音,我心一沉,鸡巴却更硬了。小丽走近我,摘掉眼罩,我眨眼适应光线,看到她和阿伟站在面前。阿伟穿件白衬衫,裤裆鼓鼓的,眼神有点尴尬,但嘴角带着笑。小丽蹲下,捏捏我裤子里的小鸡巴:“明哥,看你硬成这样,昨晚想我脚丫想疯了吧?今天给你更刺激的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认真起来:“明哥,先跟你坦白件事。阿伟和小雅前几天看到我手机里的聊天记录了,知道你这绿帽计划都是你主使的。他们俩震惊坏了,但我已经安抚好小雅,小雅说她爱你,不会真背叛你,可以一切都配合着你玩。现在他们知道你喜欢这样。”我脑子嗡的一声,震惊得说不出话。
小雅知道一切?
她会不会看不起我?
会不会觉得我变态,讨厌我了?
我们结婚这么久,她那么温柔,现在知道我故意让她被阿伟操,会不会心寒?
会不会离婚?
担忧像潮水涌来,我张嘴想问,却被小丽捂住:“别急,明哥,她爱你,不会变。放心,我搞定了一切。现在小雅去上班了,趁她不在家,我们要把你彻底调教成阿伟的玩物。这也是我跟绿帽论坛上学的,也跟她俩沟通过了。”她让阿伟脱了我的裤子,看到我的鸡巴已经勃起,说:“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。来,张嘴。”
我还没反应,她从兜里掏出个中空的口环,金属的,中间空洞,能让东西进出。
她强行撬开我牙关,扣上,嘴巴被撑开成O形,说话只能发出呜呜声。
绳子绑得死紧,我完全无法挣扎,手脚麻了,只能坐在椅子上任她摆布。
小丽拍拍我脸:“好哥们儿,别怕,我是你最好的朋友,不会害你。这都是为你爽。”她转头对阿伟:“宝贝,来吧,先让他尝尝你的鸡巴。他老婆的逼都被你操松了,现在轮到他了。”阿伟有点犹豫,挠挠头:“丽丽,这……操男人?我有点抵触啊,李明是我们的朋友。”小丽拉他过来,解开他裤子,拉链声响起,一根粗大的鸡巴弹出来,近距离看更大了,虽然还软着,但布满青筋,龟头紫红,比我的小牙签粗三倍。
阿伟鸡巴晃荡着,带着股男人味,我眼睛直勾勾盯着,有点害怕,但口水从口环流出。
小丽咯咯笑,抓住阿伟鸡巴根部,龟头对准我嘴巴:“明哥,准备好吃大鸡巴了。阿伟,别婆婆妈妈的,你连他老婆都操过了,怕什么,操他嘴,让他知道什么叫真男人。”她扶着鸡巴,慢慢推进口环,龟头先挤进来,咸腥味扑鼻,我舌头不由自主卷上,呜呜叫着。
鸡巴太大,撑满我嘴巴,顶到喉咙,我干呕却吐不出。
阿伟喘气:“丽……他的嘴好热……像个小逼。”小丽推他屁股:“对,就这样,插深点,让他深喉。”鸡巴一寸寸推进,龟头撞软腭,我眼泪流出,鼻涕冒泡,却鸡巴硬得滴前列腺液。
小丽揉我鸡巴:“看,他的小鸡巴都出水了,他肯定爱死这味儿了。阿伟,操他,抓头发操,像操小雅一样。”
阿伟终于狠下心,双手抓我头发,腰一挺,鸡巴猛抽起来。
“啪啪”撞嘴声响起,龟头每次拔出带出口水丝,插进时直捅喉管。
我呜呜咽咽,头被他拽着前后晃,嘴巴成鸡巴套子,舌头被迫舔棒身,尝到马眼渗出的咸液。
阿伟低吼:“操……李明,你的嘴比小雅的还紧……吸得老子爽……”他加速,鸡巴在嘴里搅动,蛋蛋拍我下巴,腥味越来越重。
我脑子一片空白,震惊小雅知道一切的担忧被快感冲淡,只剩屈辱和兴奋交织。
小丽蹲到我身后,吐口唾沫抹我屁眼:“明哥,放松,我来开发你这儿。阿伟操你嘴时,我抠你屁眼,让你知道被大鸡巴玩的滋味。”
她的手指凉凉的,沾满唾沫,戳进我屁眼,一指头先搅动,肠壁紧裹,她笑:“哎哟,明哥,你这儿还是处男地吧,紧得像个小处女。”她慢慢加上第二指,抠挖前列腺,我身体一颤,鸡巴跳动,呜呜叫着。
阿伟抓头发更狠,鸡巴抽插百下,龟头胀大:“丽……要射了……他的嘴太会吸……”小丽安抚他:“射吧,宝贝,射他一嘴,让他亲自尝尝看。明哥,你这贱嘴,专门给阿伟鸡巴服务的。”阿伟低吼,鸡巴顶喉咙,喷射出一股股热精,直灌我嗓子。
精液腥浓,苦涩,我被迫咽下一些,剩下的随着我被呛的咳嗽,从口环溢出,顺下巴流到胸口。
第一次吃精,味道像海鲜混着咸奶,我脑子嗡嗡,鸡巴却兴奋得抖。
阿伟拔出鸡巴,气喘吁吁,精液拉丝挂我唇上。
他有点尴尬:“丽,这……我射太多了,李明没事吧?”小丽摸了摸我下巴的精液:“没事,你看他的鸡巴,他肯定爱死了。来,宝贝,现在他屁眼交给你了,把他彻底变成你的玩物。”她从抽屉拿套子给阿伟戴上,扶他到我身后。
椅子绑得死,我屁股撅着,无法动弹。
小丽抹润滑油在阿伟鸡巴上,又抠我屁眼扩张:“明哥,放松,大鸡巴要进来了。你老婆的逼都被操成这样,你不想试试吗。”阿伟龟头抵住屁眼,犹豫:“丽丽,我真不太想操男人……”小丽抱他腰,亲他嘴:“宝贝,你想想,刚操服了他老婆,现在连他都要被你占有,以后你就是他们的主宰。这么想心理是不是很爽。”
阿伟眼睛红了,腰一沉,龟头挤进屁眼。
痛!
像撕裂,我呜呜惨叫,身体弓起,却绑着动不了。
鸡巴太大,肠壁被撑开,火辣辣的。
小丽揉我奶头:“忍着,明哥,痛过就爽了。看你小鸡巴,还在滴水呢。”阿伟喘气:“操……好紧……比女人还紧……”他抓我腰,慢慢推进,整根没入,蛋蛋贴我屁股。
满胀感涌来,前列腺被顶到,我眼睛翻白,鸡巴不受控制抖动。
小丽笑:“阿伟,动起来,操他,像操她老婆一样狠。”阿伟开始抽插,先慢后快,“啪啪”撞屁股声响起,鸡巴进出带出肠液,润滑后越来越顺。
“哦……李明,你的屁眼夹得老子鸡巴真爽……比小雅的逼还热……”阿伟低吼,抓我头发拉起头,鸡巴每下砸前列腺,我呜呜浪叫,鸡巴前端喷出前列腺液。
小丽蹲前,撸我小鸡巴:“贱货,明哥,你这小牙签,被阿伟大鸡巴操屁眼就硬成这样?小雅知道你这么骚,会不会笑你?哈哈,你就是个绿帽贱狗,喜欢被我老公玩。”她的羞辱像火,烧得我更兴奋,屁眼收缩裹鸡巴,阿伟加速:“丽丽……他夹太紧了……要射了……”小丽推他屁股:“别射套里,宝贝,拔了套子内射他,让他尝尝热精灌肠的味儿。”
我被操得神志模糊,前列腺快感堆积,突然鸡巴一抖,没碰就射了!
稀薄精液喷到地上,我呜呜哭叫,高潮像电流窜全身,屁眼痉挛。
小丽惊呼:“哇,明哥,你被操射了!贱狗,射这么多。”阿伟也到极限,猛抽几十下,低吼拔掉套子,龟头深顶,射进我屁眼。
热精一股股喷,烫得肠壁麻,灌满后溢出,顺大腿流。
阿伟喘着拔出,鸡巴软了,精液从屁眼咕咕冒泡。
小丽赶紧解口环,我咳嗽着吐出残精,嘴巴酸麻。
“明哥,爽吧?第一次被操,就射了。”她抱我头,亲我脸,安抚道:“别怕,我最好的哥们儿,这都是玩的,我不会看不起你。你老婆也不会,她爱你,知道这是你的癖好。”阿伟也走过来,拍我肩:“李明,哥们儿,对不住,但……你屁眼真紧,下次还玩?”他尴尬笑,我虚弱点头,脑子还回荡着小雅的担忧,但快感盖过一切。
小丽擦我身子:“好了,明哥,休息会儿。小雅下班我接她,一切都好。”我绑在椅子上,屁眼火辣,精液流着,却心满意足,绿帽瘾更深了。
第9章
我喘着气,屁眼还火辣辣的疼,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黏糊糊的一片。
椅子上的绳子勒得我手腕发麻,小丽终于解开我,扶我起来时,我腿软得站不住,只能靠在她肩上。
她温柔地擦拭我身上的痕迹,笑着说:“明哥,刚才爽翻了吧?别担心,一切只是为了玩。我们是最好的朋友,我和阿伟一定会帮助你,绝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。”她的声音像一股暖流,冲散了我心里的那点不安。
阿伟也尴尬地笑了笑,帮我倒了杯水:“哥们儿,刚才我有点过火了,你没事吧?”我摇头,喉咙还酸涩着,咽下口水,脑子里却回荡着刚才的快感——屁眼被大鸡巴撑满,前列腺被顶得喷射,那种屈辱的兴奋让我鸡巴又隐隐抬头发硬。
我知道自己越来越沉迷这绿帽的深渊了,但小雅知道一切后,会怎么看我?
她会不会觉得我太变态,不配做她老公?
小丽看我走神,拍拍我脸:“明哥,去沙发上趴会儿,休息下。我去厨房弄点吃的。”我点点头,爬上沙发,屁股一碰布料就疼,趴着时精液从屁眼里挤出更多,湿了沙发垫。
我闭眼,脑子乱成一锅粥:小雅现在在上班吧?
她知道我让她被阿伟操是故意的,会不会生气?
会不会觉得我不够男人,只能靠这种方式满足她?
愧疚和兴奋交织,我的小鸡巴软软地贴着沙发,刚才射得太狠,现在有点空虚。
没多久,小丽端来水果和水,喂我吃着:“明哥,吃点东西补充体力。”她眨眼,语气温和,我心头一暖,她是真的没有像那些论坛上的女性那样看不起绿帽男。
小丽坐我旁边,揉揉我肩膀:“其实,我上网查了,绿帽癖很多人都有,你这算正常的。放心,至少跟那些人比,还有我会帮你把控一切,不让你玩脱。”她顿了顿,眼神认真:“明哥,你知道吗?小雅昨晚跟我聊了好久,她说她爱你,永远不会背叛你。这一切她都愿意配合,就怕你太入戏,伤了自己。”我心跳加速,感动得鼻子发酸,原来小雅不是生气,而是担心我。
鸡巴微微硬了点,我低声说:“小丽,谢谢你……我就是想让她满足,她那么好,我这小牙签满足不了她。”
下午时间过得慢,阿伟在卧室睡午觉,小丽陪我看电视,她故意把脚伸到我鼻前:“明哥,闻闻,还香吗?昨天下午你舔得我脚底都麻了。”脚丫子今天又带着淡淡的汗味,我忍不住凑近嗅,淡淡的臭味又一次勾起我的欲望,鸡巴又硬了。
她咯咯笑:“明哥,你看你绿帽癖觉醒后,越来越变态了。我发现我有点喜欢这样的你了。”我们就这样闲聊着绿帽论坛的事,她手机上刷着帖子,与我探讨怎么开发更多玩法,我听着听着,脑子又热起来,幻想着小雅被阿伟操的画面。
夕阳西下时,小丽的手机响了,她接起:“嗯,好的。快到了?好,带你回家见个惊喜。”她挂了电话,冲我笑:“明哥,准备好,她要回来了,我准备给她来个惊喜。阿伟,起床,行动!”阿伟揉着眼出来,小丽指挥我们去客厅中央。
她从柜子里拿出更多绳子,先让我脱光衣服,四肢着地,屁股高撅成狗爬式,然后用绳子绑住我的手腕和膝盖,固定在地板上的铁环上——原来客厅地板下有这些玩意儿,她早准备好了。
绳子勒紧,我动不了,只能像条狗一样趴着,鸡巴吊在下面晃荡,小小的,软软的,屁眼也暴露在外面。
小丽拍拍我屁股:“明哥,忍着点,这姿势最适合被操。”她从抽屉拿出一根粗大的假阳具,黑色硅胶,足有二十厘米长,表面布满颗粒,腰带固定在她胯上。
她抹了润滑油,龟头抵住我屁眼:“放松,我要进去了。”我深吸气,屁眼本就肿着,一顶就疼得我咬牙。
假鸡巴慢慢挤入,肠壁被撑开,颗粒刮着内壁,火辣辣的痛混着快感。
小丽腰一挺,整根没入,蛋蛋模拟的部分拍我屁股:“明哥,你的屁眼真贱,夹得这么紧。刚才被阿伟操松了点,现在又恢复了。”她开始抽插,慢而深,每下都摩擦着前列腺,我呜呜低吟,鸡巴被迫硬起,滴出前列腺液。
心理上,我觉得自己彻底堕落了,像条公狗被老婆的闺蜜操屁眼,但这屈辱让我兴奋,脑子里全是小雅的影子——她要是看到,会不会心疼我?
阿伟走过来,裤子脱了,大鸡巴半硬着晃荡。
小丽让他到我面前:“宝贝,来,让他给你口。明哥,张嘴,吃大鸡巴。小雅快回来了,你要先帮她做好准备工作哦。”我嘴巴才刚张开准备说话,阿伟龟头就塞进来,咸腥味扑鼻,我舌头卷上,吮吸着。
鸡巴迅速硬大,撑满我嘴,他抓我头发,轻抽起来:“李明……你的嘴真会吸……比小雅的还热……”小丽在身后加速假鸡巴抽插,“啪啪”撞我屁股,肠液被搅出咕叽声。
我前后被夹击,嘴巴含鸡巴,屁眼被假阳具捅,鸡巴硬得流水,滴在地上形成小水洼。
快感如潮,我脑子空白,只剩原始的欲火:我这是在干什么?
为了绿帽癖,让自己被玩成这样?
但小雅的满足值得一切,我想象她被阿伟操时的浪叫,就更卖力吮吸。
门突然开了,小雅的声音响起:“小丽,我回来了……咦?这是……”她话音顿住,我听到高跟鞋停步的声音。
抬起头,从阿伟鸡巴缝隙看去,小雅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包,眼睛瞪大,脸红得像熟苹果。
她穿着OL套装,白色衬衫裹着丰满奶子,短裙下黑丝腿修长,看到我这狗爬姿势,一边吃阿伟鸡巴,一边被小丽操屁眼,她震惊得捂嘴:“老公……你……你们在干什么?!”她的声音颤抖,带着惊讶和心疼,我心一沉,鸡巴却更硬了,流水加速。
阿伟尴尬想拔出,但小丽阻止了他:“小雅,别慌,来,坐沙发,看看你老公多贱。”
小雅犹豫着走近,脱掉高跟鞋,坐到沙发上,正对我脸。
小丽的假鸡巴继续在屁眼进出,慢节奏地搅动,我呜呜含糊叫着,阿伟鸡巴抽插嘴,龟头顶喉咙。
小雅眼睛直勾勾盯着我鸡巴,那小东西硬翘着,前端不停滴水,拉丝挂在地上。
她脸更红了:“老公……你怎么……被他们这样玩?小丽,这是你干的?”小丽笑着点头,腰部一顶,假鸡巴深捅,我身体一颤,鸡巴猛地喷出更多液体:“小雅,明哥爱你,想让你满足,所以干脆我就让他给阿伟口交,好方便阿伟后面操你。我在论坛上看很多人这样,就试了下开发他的屁眼,结果你看他鸡巴,流这么多水就是证明。正好阿伟太猛了,让他为你分担分担。”
小雅看着我,眼神复杂,惊讶中带着温柔。
小丽让她伸出丝袜脚丫碰我脸,小雅缓缓说:“老公……我没想到你为我做到这份上。昨晚小丽告诉我一切,我一开始还生气,但是知道你是想满足我,我是真的好感动……但你不该用这种方式啊,找人操我来抚慰我?这太荒唐了,我爱你,你的小鸡巴我都喜欢,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的。”她的声音软软的,像平时撒娇,我心头一热,感动得眼泪混着口水流下。
嘴巴被阿伟鸡巴堵着,我只能呜呜回应,还时不时干呕,结果舌头反而更用力的舔到棒身,尝到马眼渗出的咸液。
心理上,我愧疚极了:小雅这么爱我,我却让她被别人操,还把自己玩成贱狗。
但她的感动让我更兴奋,鸡巴抖动,滴水成滩,地上湿了一大片。
小丽继续操屁眼,假鸡巴颗粒刮前列腺,快感堆积,我屁股不由自主扭动,像母狗求欢。
小雅叹气:“事已至此,老公,既然这是你的癖好,我会配合的,尽量满足你。但我不希望你做出格的事,伤到自己。所以,小丽,你帮我看住他,好吗?别让他太疯。”小丽点头,腰部加速抽插,“啪啪”声大作,我屁眼开始疼了,肿胀的肠壁被摩擦得火烧:“嗯,小雅,放心,我们可是好哥们,我一定的。来,我给你看绿帽论坛,这些玩法超刺激的。”她一边操我,一边递手机给小雅,两人头挨头,刷着帖子:“看,这个绿奴被老婆脚踩鸡巴射了;这个被老公内射屁眼,爽翻天。明哥现在就这样,阿伟鸡巴操他嘴,我假鸡巴操屁眼,他小鸡巴流这么多水。”
小雅脸红着看,偶尔瞄我一眼:“哇,这些人好变态……老公,你也想试这些?”她声音带着好奇,我呜呜点头,阿伟鸡巴抽得更快,蛋蛋拍我下巴,腥味弥漫。
阿伟性能力真强,操了我嘴二十分钟,还没射意,龟头胀大,在喉咙搅动。
我鸡巴已经流了一大滩稀薄前列腺液,地上亮晶晶的,像尿了一样。
屁眼疼得厉害,假鸡巴每下进出都像刀割,肠壁肿了,润滑油混着血丝渗出。
我忍不住求饶,含糊叫:“呜……疼……小丽,停……屁眼要裂了……”小丽放慢,但没停,揉我背:“明哥,坚持下,阿伟快射了。你看你射这么多,自己爽坏了。”
小雅抬头,看着小丽,眼神坚定:“小丽,你来调教他吧,让他休息会儿。老公,你先歇歇,我让阿伟操我,好吗?这样你也能看,满足你的癖好。”她说着,站起来,脱掉衬衫,奶子弹出来,白嫩嫩的,乳头粉红。
短裙褪下,黑丝内裤湿了片,她爱抚自己奶子:“阿伟,你来操我,让我老公看着,你尽管操。”阿伟眼睛亮了,拔出鸡巴,从我嘴上拉丝,赶紧去卧室拿套子。
小丽拔出假鸡巴,我屁眼“啵”的一声空虚,疼得我瘫软在地:“小雅……谢谢……我爱你。”她蹲下,亲我额头:“老公,我也爱你。但下次别这么拼,小丽,要不……你试试按论坛里那样调教他?我看人家都挺满足的。”
小丽解开绳子,扶我坐沙发,我屁眼火辣,鸡巴软了,地上的那滩精液反射着灯光。
小雅脱光,躺在沙发上,分开黑丝腿,逼毛湿漉漉的:“阿伟,快点,大鸡巴操我,让我老公看。”阿伟戴好套子,扑上去,龟头对准逼口,一挺而入:“小雅……你的骚逼真紧……夹死我了……”小雅浪叫:“啊……大鸡巴……顶到子宫了……老公,看啊,阿伟操我好深……你的小鸡巴永远比不了……”她故意这么说,配合我的癖好,眼睛却温柔看着我。
我心跳加速,鸡巴又硬了,心理上既嫉妒又满足。
看着阿伟大鸡巴进出她逼,带出淫水“咕叽”声,奶子晃荡,我手不由自主撸起小鸡巴。
小丽坐我旁边,脚丫伸来:“明哥,来,舔我的脚,边舔边看你老婆被操。”我低头含住她脚趾,咸味入嘴,舌头卷着吮吸,她揉我头发:“慢慢来。”阿伟操得猛,“啪啪”撞小雅屁股,她叫床连连:“操死我……阿伟……大鸡巴老公……李明,你这绿帽贱货,看我被操爽吗?”我呜呜回应,舔脚更卖力,鸡巴撸得飞快。
这场景太刺激了,小雅的逼被撑成O形,大鸡巴每下拔出带白浆,我嫉妒得发狂,却兴奋得想哭。
她为我演得这么像,爱我到这份上,我这辈子值了。
阿伟低吼加速,小雅抱他腰:“射吧……老公,看他射我里面……”阿伟一抖,射了,小雅高潮尖叫,逼收缩喷水。
事后,她爬过来,抱我:“老公,够了吗?下次我们温柔点。”我点头,看着阿伟褪去套套,走过来在我面前让小雅抬头清理。
小丽笑:“明哥你这下满足了吧。”
第10章
小雅抱紧我,身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温,她的奶子软软贴着我胸口,香汗味混着阿伟射精后的腥气,让我小鸡巴又隐隐发硬。
她亲亲我脸颊,轻声说:“老公,刚才我叫得那么浪,都是为了你开心。你别多想,我心里只有你一个。”我点点头,喉咙发紧,感动得想哭。
阿伟尴尬地站在一边,拉上裤子,小丽冲他眨眼:“宝贝,我们去洗澡,让他俩好好聊聊吧。”小丽扶我起来,拉着阿伟去了浴室,把客厅留给我和小雅温存。
接下来的日子,一切都变了味儿,却又那么刺激。
小雅不再躲着我跟阿伟聊天,她甚至当着我的面,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,和阿伟视频调情。
“阿伟,昨晚你操我操得我腿软,现在还疼呢。”她娇嗔着说,眼睛却偷偷瞄我,带着点俏皮的歉意。
我坐在旁边,假装看电视,心里却像猫抓一样痒:嫉妒得发狂,又兴奋得鸡巴硬邦邦。
她们经常一起出去玩,小雅穿得骚气十足,黑丝短裙,奶子半露,挽着阿伟胳膊出门,临走扔句:“老公,我晚点回。”我知道他们出去一定会性交,每次小雅回来后,逼里总带着避孕套的味道,内裤湿漉漉的。
她会爬上床,亲我:“老公,想我了吗?”然后故意让我舔她逼,感受松弛的阴道和里面散发的避孕套的橡胶味,我鸡巴硬得疼,却只能干瞪眼。
小丽成了家里的常客,她以闺蜜名义来“照顾”我们,其实是开始调教我。
随着日子过去,我精神状态有些变差,小雅陪我去看医生才知道我是纵欲过度导致。
那天晚上,她和小雅把我拉到卧室,小丽从包里掏出个金属贞操锁,银光闪闪,小巧得刚好套我那可怜的小鸡巴。
“明哥,这是论坛上推荐的,帮你控制欲望,也能让绿帽癖更刺激。”小丽笑着说,声音温柔,像在哄孩子。
她和小雅一起把我裤子扒了,我小鸡巴软软吊着,她们咯咯笑,小雅揉揉它:“老公,你的小牙签真可爱,锁上后我就不用担心你乱撸了。”小丽上手,凉凉的金属环箍住根部,笼子锁住龟头,只露个小孔尿尿用。
“咔嗒”一声锁上,我顿时觉得蛋蛋胀痛,鸡巴被挤压着,无法勃起。小雅亲我嘴:“老公,你要学会忍着哦,也是为了你的身体。”小丽拍拍我肩:“放心,明哥,我不会让你被锁坏的,偶尔会给你解开清理。”
从那天起,我的生活成了地狱般的煎熬。
每天看着小雅和阿伟互动,她发微信给他:“大鸡巴老公,今晚来操我吗?李明这废物看着呢。”阿伟回语音,声音低沉:“骚货,等着,我操烂你的逼。”小雅放给我听,笑着说:“老公,你听,阿伟多猛。”我鸡巴在锁里拼命想硬,顶着金属笼子,疼得我龇牙咧嘴,蛋蛋肿胀得像要爆。
憋得发狂,我晚上睡不着,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全是小雅被阿伟大鸡巴捅的画面:她浪叫“操死我”,奶子晃荡,逼水喷一床。
那嫉妒像火烧,烧得我全身发热,却无法释放,只能偷偷用手按锁,摩擦龟头小孔,勉强挤出点前列腺液,湿了内裤。
心理上,我觉得自己太贱了:小雅这么爱我,我却享受这种痛苦,绿帽癖像毒瘾,越来越深。
小丽每周来两次“清理”。
她让我脱光,跪在地上,她戴上手套,解开锁,用凉水管子冲洗我鸡巴。
那水冰冷刺骨,浇在肿胀的蛋蛋上,我抖得像筛糠,鸡巴刚想硬,就被冷水浇软。
“明哥,忍忍,洗干净就好了。”小丽温柔地说,从不嘲笑我。
她擦干后,偶尔用手指撸两下,但从来不让我射:“憋着吧,这样你看小雅被操时才更兴奋。”小雅在一旁看,偶尔加入:“老公,你的鸡巴锁着真可怜,但这样我才能放心出去玩。”她会亲我,揉我蛋蛋,安慰道:“我真的越来越爱你了。”但我憋得眼睛红,心理扭曲:为什么我这么没用?
小鸡巴锁着,像条太监,看着老婆被别人满足,我却只能闻味儿舔逼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憋得越来越久,终于我还是忍不住了。
我第一次求小丽解锁,是锁上第三周,我跪在她脚前,磕头:“小丽,求你了,开锁让我射一次吧,我鸡巴要炸了。”她蹲下,摸我头:“明哥,来,试试叫我主人。”我脸红,却照做:“主人,求求你……”她笑,解开锁,用脚踩我鸡巴,凉凉的脚底摩擦龟头,我射了,稀薄的精液喷她脚丫,爽得我哭了。
但事后,她又锁上:“明哥,好玩吧?下次继续。”渐渐地,我被她训成狗。
每次她来,我自动跪下,舔她脚。
她让我爬着跟她走,屁股撅高,她用假鸡巴轻捅我屁眼:“明哥,你的屁眼越来越贱了,夹得真紧。”这也成为我唯一可以射精释放的途径。
小雅看热闹,偶尔参与,也让我舔她丝袜脚:“老公,当狗的感觉怎么样?你现在的表现可真棒。”心理上,我沉迷了:屈辱中带着快感,我觉得自己是条忠诚的绿狗,为小雅的满足付出一切。
可日复一日,兴奋感淡了。
看着小雅和阿伟出去开房,她回来逼里满是精液,我舔着清理,鸡巴在锁里硬不起劲儿。
我开始感到空虚,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。